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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根
发布时间:2015-01-24阅读次数:

剧本撰写者:彭婷登场人物

陆温:一个饱受磨难的拾荒老兵,原为国民党派人士,清高独立,但内心有难言的痛苦记忆。

闻守:新闻系的毕业生,对新闻有无限的热情与坚守。

王雅兰:求实晚报的女记者。

陆娇:陆温的妹妹,与哥哥几十年未相见。

第一幕

台北市繁华的街道,各商铺纷纷关门;路上行人渐稀,路旁的灯盏发出温暖而微弱的光。陆温沉静的坐在路灯下,身子依靠在灯杆上,仿佛在寻找某种依靠。他的腿紧挨着地面,直直的往前伸展;他的手软软地搭在膝盖上,头始终仰着,眼睛专注地凝视着那盏橘红色的路灯。这一切,都被闻守抓拍了,他默默地将单车停靠在路边,小心翼翼的将相机放回包里。然后没有任何声响的走到陆温跟前。

闻守:你好!(小心的拍陆温的肩膀)

陆温:(目光从路灯中收回,闷声不言地,狐疑地打量着闻守)

闻守:(故作镇定的)你,没有同伴么?

陆温:需要同伴做什么?(语气生硬的)

闻守:额,别在意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(开始有些紧张起来)

陆温:我向来都是一个人。(毫无感情的,仿佛在述说他人的故事)

闻守:那我们可不可以聊一聊?(与此同时,眼睛迅速地瞟了一眼右手的手表)

陆温:(再一次上下打量着,最终眼睛直直地盯着闻守的眼睛)你想知道什么?

闻守:你是本地人么?(被盯得内心慌慌的)

陆温:不是。

闻守:那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呢?

(长长的沉默)

闻守:(充满期待的)我很想听听你的故事。

陆温:(慢慢放下戒备)我是湖南的,走过许多地方,最终也会离开这里的。

闻守:(若有所思地)灵魂流浪者?

陆温:(苦笑着)我只是一个失败的老兵。

闻守:(耐心的)大爷,你愿意跟我讲一讲你的故事么?

陆温:(沉默半晌)年轻时最看重的就是当兵,跟日本打仗;而如今,最遗憾的,就是没能回大陆。(声音哽咽着)

闻守:(疑问地)大陆开放台湾老兵探亲已经25年了,你为什么不回去呢?

陆温:(头低垂着,叹着气) 没有什么消息,估计也是回不去了。

闻守:怎么会没有消息?

陆温:(悲痛地)几十年了,都失去联系了。久了之后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(声音逐渐变低了许多)我自个也沦落成这个样子了。

闻守:(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但努力克制着)或许,我可以帮到你。

陆温:(眼里闪出一丝光亮)真的吗?(右手已经紧紧的握住闻守的手腕了)

闻守;如果你愿意曝光的话,相信很多人都能看得到你的境况。

陆温:(犹豫地)你,你是什么人?

闻守:我是求实晚报的记者(一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记者证)这是我的证件。(伸手递给他)

陆温:(紧握的右手缓缓松开,双手小心翼翼地接着;眼神里闪出一丝惊喜之色,但不一会儿又黯淡下来)你,为什么要帮我?我可什么都没有。

闻守:(坚定地)这是我作为一个记者的职责呀!不用担心!

陆温:(长舒一口气)好,我信你!

闻守和陆温谈完细节后,已是凌晨,但闻守丝毫不觉得疲倦。回到家,仍然继续整理了图片和摘录了信息,写了一份清晰的关于台湾老兵渴求返乡的专题报告。

第二幕

闻守整整忙了一夜,七点整,他又急匆匆地赶去了报社,透过窗子,能隐约看到王师姐坐在办公桌前大都会彩票登录。闻守深呼了一口气,鼓起勇气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
(“咚咚”)

王雅兰:“请进!”

闻守:(礼貌的)王师姐,可以请教你一件事么?

王雅兰:(喜悦的)那是当然,你请说!

闻守:(紧张又信心满满地)我这里有一个新闻线索,是关于台湾老兵渴求返乡的故事,可不可以做一期专题呢?这是我的图片以及附着的一个新闻大纲。

王雅兰:(好奇地)小闻呀,你这想法是挺不错的。来,给我看看相关的资料。

闻守:嗯,好!谢谢师姐。

王雅兰和闻守一起认真探讨着老兵寻根这一新闻专题的内容与价值,经过了一个上午的反复探讨与修改,最终,将这条新闻以专题的形式发布了出去。

第三幕

随后,寻根专题被多所新闻报社所转发,越来越多的媒体记者开始联系求实晚报,希望了解这位老兵更为详尽的信息;在大陆,已经有相关的部门机构开始为这位老兵找家,并且愿意为回家提供线索与帮助;也有网友和企业表示,愿意为老兵提供回家的路费。

在公众的帮助下,陆温最终回到了湖南老家,一切的记忆是那么遥远而又深刻。他颤颤巍巍地走向老屋,不远处,一位老奶奶朝着他慢慢地走来。

陆娇:(梗咽着)哥,这么多年了,你也总算是回来了。来,路途远,你也累了,喝口茶吧。

(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里端着的瓷杯递给陆温)

陆温:(嗫嚅着)妹儿,是哥对不住你。(伸手去接老奶奶递过来的茶,小心呵护地端着手中的瓷杯,咕隆咕隆地饮着,仿佛吞下了所有的苦痛,所有的温馨。)

夜渐深了,陆温不知不觉走到了小时候常常和伙伴们一起玩耍的栖息点。他颤颤巍巍地走过。这次他没有倚杆仰望,而是直直地立着身子,依然仰着头,凝视着头顶的月梢。“爹、娘,我回来了。”他在心里说。任谁也无法打破这份坚定的安宁。

[剧终]

后话:20多年后,台湾老兵返乡运动依旧在以另一种形式在延续。只不过,回来的是一坛坛骨灰。回家,即使在死后,依然绕不过的情愫。我们面对未来,需要更多的包容和抛弃个人的偏见,需要放下历史的包袱。台湾,这个游离于母体之外的小岛,和大陆的最后一丝纽带,或许只剩下1945年之前的那段历史,以及亲历那段历史的耄耄老兵。或许,只有老兵回家,历史回家,人性回家,才会有台湾的回家。

资料来源:文学院《新窗口》杂志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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